財政預算案裡的電檢數字

每年三月份各部門也要提交各項開支用於哪些公共服務,並將過往一年的工作量化成數字,成為財政年度的工作指標。這份報告稱為「管制人員報告」。我身為管家阿四,當年影視及娛樂事務管理處關於電檢的數據,當然都由本人彙整呈交 。

在「家」、「國」之間的光榮冰室與社會學者

香港人的種族、語言、國籍、身份問題,從來糾結。「光榮冰室」事件,實在不易梳理。讀多了書都知道nation和state是兩回事,要分辨一個人是否屬於某個「國家」,很簡單也很客觀,就是他有沒有那個國家的護照、身份證。是否屬於某個「家國」就複雜得多,勉強簡化就是體現於是他否認同某種文化、價值觀,或擁抱某種所謂的「核心價值」。

白痴修辭

語言,從來是一門藝術,擁有權力者把它玩弄成「偽術」。語言學裡有種種理論,方便我們拆解這些「偽術」。香港政府接走鑽石公主號上的港人,車頭橫額出現了一句礙眼的「走,咱們回家!」。「咱們」是一個以廣東話為母語的香港人從來不會在日常使用的詞語。在語用學 (pragmatics) 上,說話者使用「咱們」刻意表示他與香港人身份有別。

沙士後的戲院

武漢肺炎下,中國與澳門的戲院都關門大吉,香港政府不封關,卻有行政會議成員提議封戲院。我倒是記起2003年沙士,香港的戲院也沒有關門,卻是門堪羅雀。戲院商會急謀對策,中間詳情我不清楚,總之影視處與香港戲院商會就非典型肺炎對戲院影響召開兩次特別會議,而我,就是這個特別會議的秘書。

窗外

在家裡,我總愛把所有窗戶打開,讓自己在家裡也能呼吸一口窗外的新鮮空氣。瘟疫蔓延的時候,專家更提醒各人要保持家居空氣流通。只不過專家又提醒要汲取沙士淘大花園的教訓,防止病毒由廁所牆外的污渠溢出,再經旁邊窗戶進入室內。誰也不知道自家樓下會不會住了隱型病患。我也只好關上廚廁的窗戶,雖然偏偏因為風向,我家唯有開了廚廁窗戶才有對流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