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熱窩啟示錄

從前對薩拉熱窩的認識,止於中學西史教到奧地利王儲在此遇刺而引爆第一次世界大戰,還有是那個年代的鄭秀文唱的流行曲《薩拉熱窩的羅密歐與茱麗葉》。今年到此旅遊,由當地青年帶我參觀昔日戰爭留痕,才對這個地方的烽火歲月知多一點。

第十八屆烏甸尼遠東電影節:當香港電影遇上意大利觀眾

每年四月在意大利舉行的烏甸尼遠東電影節(Udine Far East Film Festival),是歐洲最大型放映亞洲作品的電影平台。早幾年我擔任鮮浪潮國際短片展經理時,曾與他們合作,他們選了一些鮮浪潮的得獎短片在當地放映,我也協助安排導演到當地出席影展。導演們回港後不少對這個電影節給予相當高的評價,我也一直想親身去感受一下,無奈過去幾年的四月均因事務繁忙未能成行。 今年我終於有機會到訪這個位於意大利古城的電影節,並在講座、採訪等活動中,為有需要的香港嘉賓擔任英語傳譯。

人生旅途

人生旅途,總想多看些風景。 今回出走意大利三個星期,好像只做了些很普通的事。 頭一週出席Udine Far East Film Festival,在影展看電影、為映後談和傳媒訪問當傳譯、在酒會與飯局把酒談戲⋯⋯這些都是我在香港工作慣做的事。在陌生的地方,即使是做同樣的事,其實比平時需要更多professional confidence,有幸得到這次觀摩見習的機會。

A Tale of Two (?) Cities

夜機到達台北,拖著行李,不假思索跳上飛狗巴士。在台北車站下車,懶得等公車,沒有地圖也懂得走到西門的酒店。從來沒有在台北工作,但已忘了到過台北多少次。 此行並非公幹,但也順道到台大拜訪M教授,談點公事。M教授問起,聽說很多香港人都很喜歡台灣,但他們喜歡的「台灣性」到底是甚麼?想起也是,我的很多朋友,如朋友K、朋友S都說想移民台灣,連我也有思考住在台北的可能。

那些年,我們一起去台灣的朋友 (September 2011)

九月下旬,離開萬日如常的生活幾天,出走到台東去。近幾年去台灣,最少四人最多七八人,這次不再吵吵鬧鬧,也因此格外懷念,那些年,我們一起去過台灣的朋友們。這趟在台東,天氣陰情不定,每天或大或小總要下一場雨,旅程總有著一點點遺憾。但也是在台東,我更加感到一份對生活的忠誠,可以細仔嘴嚼日子的味道。生活的平淡中看見色彩:舊鐵道化身藝術村,咖啡室餐廳有各自的個性,廢棄工廠由創意店舖進駐……最重要是大家不必把買賣賺蝕看得太重。